芷玄

杂食/绝食动物

垃圾反派的无聊故事4【沈轲x却澄】

全搬过来了!好困想睡觉!!

听说经久不见的南封掌门今日会到场,各大门派纷纷来了一帮人围观。

资历久一些的人都记得当年那少年独身一人在比武大会中击败数个名门弟子一直战到最后。擂台上,他高举手中长剑,喝到:“我南封派今日起便是百大门派之首!”

所有人都被他震慑住了,一时竟没人反驳。虽然规矩就是这样,但那之后众人纷纷反应过来“不对啊,南封派不就他一个人啊?一个人的门派算什么众派之首啊?”

结果后来南封派逐渐壮大,高手层出不穷,几乎年年都是南封派夺取头筹。直到十年前却澄闭关,由枳椿带队,成绩一年比一年差,到让那些曾经被踩在脚下的门派得意起来。

枳椿表示自己很无辜。

有掌门在,南封派众人信心十足,赢了个开门红。但那十年落下的差距终究还是逐渐显现出来,到后来南封派仅剩下沈轲了。

却澄看了眼一旁喝茶的枳椿,道:“道长,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把我的弟子练成这幅样子的。”

枳椿“滋溜”的喝了口茶,想了想道:“就是每天干完活后喝喝茶熏熏香饭点去跟他们抢肉吃……”

却澄:“……我还是担心一下哥哥吧。”

这会儿沈轲正在与人缠斗,此人实力不俗,他已经开始感到吃力。对方几剑将他逼到死角,随即一剑刺来,沈轲望着锋利的剑尖离胸口越来越近,脑中忽然闪过数个画面。

“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杀了你。”

“滚开!”沈轲忽然戾气暴涨,一剑将人挑飞出去。那人落地后再次充了上来,沈轲手中剑刃翻转,周身聚起飞扬的尘土,几剑便已扭转局势。

却澄猛地起身,只有他注意到,那几剑分明是上一世沈轲在在数年修炼中摸索出来的剑法,自己几乎学会了秘籍上的所有剑法,唯独那套,他学不来。

沈轲最后一剑直劈断了对方手中的剑,锣声响起。沈轲应声倒地。

最后获胜的是沈轲,但南封派众人顾不得高兴,只间掌门已经纵身一跃飞到擂台上,扛着沈轲的一条胳膊走下擂台,紧接着枳椿也过去帮着一起把人带离了现场。

……————————————

“怎么样?”却澄问道。

“陷入梦魇了”枳椿松开沈轲的手腕,回答道。

沈轲被安置在枳椿住处的床榻上,他完全陷入梦魇之中,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时不时流下一滴冷汗。

……————————————

周身都是花,沈轲坐在花海中,清风拂过面颊,带起几缕长发。他看到掌门师傅在远处演练着那套一成不变的剑法。忽然狂风乍起,卷着一片血雾将花海染成了红色,掌门师傅的剑斜插在一旁,沈轲隐隐记起,,却澄用的就是那把剑。

他起身离开那片花海,越往前走越是黑暗,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气味,脚下、身上都一片粘稠。沈轲停住脚步,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从头到脚满身血迹,那些血都不是他的。他拼命想要擦掉,但那些猩红的液体就像已经渗进身体里似的,抹不去丝毫。

忽然沈轲看到一束光,光下站着一人,正是却澄。他一袭青衣踏雪而来, 带着初冬的凉意拥住沈轲。

那一瞬,脑海中的记忆全都捋顺了。

……————————————

枳椿放下手中的香炉,沉声道:“法术彻底失效了。”

却澄望着沈轲逐渐平静下来的神色,沉默不语。枳椿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轲睁开了双眼,却澄坐在一旁,轻声道:“哥哥感觉好些了吗?”

“不劳掌门费心。”沈轲头疼的厉害,强撑起身子想要离开。

却澄拉住他,道:“对不起。”

沈轲回头瞥了却澄问道:“你对不起我什么?”

却澄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却澄不该瞒着哥哥掌门的身份。”

沈轲闻言笑道:“这有何错,掌门不必道歉。”

却澄攥了攥拳,望着沈轲,只见他虽然在笑,但目光中还是多了那分熟悉的阴骘。

“掌门也该去收场子了吧,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沈轲拱手作辑,随后转身离去。

……————————————

比武大会后,南封派再次坐回门派之首。而却澄接过枳椿替他处理的事务也繁忙起来,没有再去见沈轲。

事实上,却澄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沈轲。而沈轲每日练功学习都与往常无异。

一直持续到八月十五。

中秋月圆。

沈轲坐在庭前看月亮。除了比往常圆了大了亮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便抓起酒壶灌起了酒。

微微有些醉意,忽见一个身影走近,就着月光打量几眼,是许久未见的却澄。

“哥哥。” 却澄打了个招呼。

“……掌门,节日快乐。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沈轲自从那次梦魇后便已经记起了所有的事,但到现在都只字未提。

“我见门派众多弟子即便无家可归,今日也会与好友三五聚在一起赏月,唯独你一人坐在庭前喝闷酒,让本座很是担忧啊。”却澄端腔说道。

“实不相瞒,弟子有个兄弟,数年前已是阴阳两隔,如今到了团圆之日想起他来倍感忧愁。弟子实在无心赏月,只得借酒消愁。”

“既然这样,本座就陪你一起喝吧。”却澄说道,随后坐在他身边。

沈轲给他倒了一杯酒,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却澄端着酒杯,学沈轲那样一口干,结果被浓烈酒水呛到,又全都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

沈轲放下酒壶,挑眉道:“小孩子学什么喝酒枳椿道长刚领着陈二那几个去山脚买糖葫芦。你跟着去才是。”

却澄擦擦嘴,夺过酒壶又喝了一口,这回强逼着自己咽了下去,辣得他一阵头晕。缓了缓才道:“不要,却澄就是想跟哥哥一起过中秋节,哥哥在的地方才是却澄的家。”

沈轲神色微动,抬手轻抚了抚却澄泛红脸颊,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口酒,素来温凉皮肤这会变得滚烫。他看见月光在却澄眼底流动,而这个少年正对他露出温柔的笑。

你也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吗?

不过……

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啊。

沈轲收回手,勾了勾嘴角:“也好,那如此良辰美景,却澄就陪我共度良宵吧。”说罢还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嘴唇。

却澄一愣,虽然外貌不会变化,但好歹也活了六十多年,怎么会不懂沈轲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自己口口声声叫的哥哥竟然想要……

“怎么?不愿意?”沈轲笑容不减,从却澄手里夺回酒壶,“那就回去吧。”

却澄一时有些慌乱,他今天终于下定决心来找沈轲,甚至做好被沈轲杀了的准备,谁想却卡在了这里。

不行,明明决定了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跟他和好的……

却澄一咬牙,道:“愿意!”

沈轲没想到他会答应,刚入口的酒被呛了出来,擦了两下回头见那少年满脸坚毅的看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去赴死似的。一时心情大好,把却澄拉过来就是一吻。却澄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沈轲更是开心,他闭上眼,继续深入这个吻。却澄虽然羞得慌,但还是在沈轲的舌头伸过来是顺从的张开嘴,二人唇齿摩擦,舌尖缠绕。他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

许久沈轲离开他的唇,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天凉了,我们到屋里去吧。”随后走到屋前打开了门,却澄默默跟在其,就在他想埋入房中时,沈轲突然拦了他一下,道:“你要是进来,今晚就不能出去了。”

事到如今怎能退却,他抓住沈轲的手,温急切地说道:“却澄正是这样想的。”

话音未落,就被沈轲一把拉入屋内。

(写得太水了,省略。)

沈轲仔细地为却澄清洗,望着那赤裸的上身,却澄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道疤痕。沈轲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笑,说道:“这是出生时就有的疤,后来能看到自己魂魄才知道,那是魂魄上的伤口。”

却澄默默低下了头。沈轲继续道,

“每晚都会像被撕裂一样,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痛。但这么多年,也逐渐习惯这种疼痛了。”

魂魄上的伤口无论用多少灵力修补都无济于事,即便如此却澄还是将手附在上面输送着灵力,哪怕能减轻一丁点的痛苦也好。沈轲见他徒劳地使用灵力忙把他揽入怀中,道:“好了好了,你要是想让我好受些,就每晚都……啊不行,你这么敏感的身体,要是经常被刺激到,怕是以后在外面碰一下就会受不了呢。”

却澄脑海中不觉浮现那副场景,顿时羞红了脸, 嗔怪道:“哥哥又在捉弄却澄。”

然而当却澄心情平复后,沈轲忽然在他耳边问道:“你有后悔吗?”

却澄闻声突如其来地脊背发凉,知道他问的不是刚刚的事,那声音带着阴间的凄冷,分明是死者的诘问。 ”

却澄猛地推开沈轲,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后悔吗?

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杀了你。

却澄摇头。

沈轲见状,挑眉又问道:“那我现在全都想起来了,你可是要再杀我一次?”

却澄望着他,他虽然勾起嘴角,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相反地充满了怨恨和意思不易察觉的惶恐。

于是,却澄向前抱住沈轲,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声道:“哥哥不是那个沈轲,而是南封派弟子,是却澄的兄长,是值得人们喜爱、尊重的人 ”

沈轲怔住,只听却澄又道:“沈轲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但哥哥你不一样,你是个好人,是却澄最喜欢的人。哥哥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

却澄抬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着沈轲。

“却澄这次想一直留在哥哥身边,可以吗?”

沈轲视线瞬间迷糊,温热的液体从眼中滚落,却澄慌了神,今晚意料之外的事也太多了。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沈轲按入怀中。或许是不想被人看到哭泣的样子吧。

许久,沈轲说道:“当然可以。”

垃圾反派的无聊故事3【沈轲x却澄】

几年后,却澄为了帮助当地百姓铲除恶人,在一家客栈停留数日。结果连续几日被人埋伏暗算,左肩中了一箭。

  那日。

      “却澄,好久不见。”沈轲掀开车帘,走了出来。

       却澄握紧手中剑一言不发,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宠溺他的兄长了。这几年他也了解了沈轲的行事风格,为了达到目的不知残害了多少人。

        近期遇到的那些事,恐怕也是沈轲的手笔。

        却澄下意识摸了下左肩上的伤。

一阵剧痛。

        “哎呀” 沈轲眉头一皱,满是心疼地    道:“是受伤了吗,来,让哥哥看看。”说着向却澄走来。

       “少来这些假惺惺的,要战便战,却澄奉陪到底!” 心生厌恶的却澄扬剑就是一扫。

        沈轲闪身躲过,笑道:“好啊。”

……————————

        左肩的伤口还是撕裂了,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浸透大片衣裳。沈轲也中了他几剑,这会再无开始时的从容不迫。

却澄的实力已经与他相差不多了。

……————————

        最后一击,却澄直逼过来,目光决绝坚定。沈轲忽然想起了他刚拿到手时,那块通透无暇的玉。

       如果早知如此……

       沈轲稍一失神,手中的剑就偏了些,被却澄一下挑开, 而却澄手里的剑便直刺入他胸膛之中,从背后穿透出来。

      “对不起,哥哥。”

       剑猛地抽了出来,沈轲身形一晃,仰面而倒。

      “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除掉你。”

胸口撕裂的疼痛使沈轲无法呼吸,他挣扎着喘了几口气,也是无济于事。忽然他看见刺穿自己的那把剑,正是当初自己送给却澄的剑。

       “你还……留着它啊……”沈轲勉强勾起嘴角,却因疼痛的扭曲变形。

       “哥哥教会却成分辨善恶,却澄……会一直留着它。”

         沈轲看见却澄俯视着他,澄澈的双眸似乎掺杂着不可言明的悲伤,但无法改变的是,却澄依旧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光。

        我也累了……

        就这样结束吧。

        “如果来生…我……” 沈轲还想对却    澄说些什么,但他用尽了力气,最后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完。

        却澄拂上他的双眼,轻声道:“却澄知道。这些年,辛苦哥哥了。” 

……——————————

        沈轲死后,却澄收集了沈轲当初带走的秘籍,并重建门派,更名为“南封派”门派弟子无数,虽比不上百年门派,但于修真界也是小有名声。

       一晃过去三十年。

      雪夜,某个小山村里。

“胎位不正,又失了血,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接生的婆子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夫人,无奈的叹息着。

“怎么会…求你,求你救救我老婆儿子!!”男人泪流满面,就要在婆子前跪下,被她一把拦住,重重地摇了摇头。

眼下妇人气若游丝,愈发微弱。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少年走了进来。男人望过去,屋外分明大雪纷飞,地上的积雪足有一尺厚,却不见行走过的痕迹,少年身上也是干干净净,哪像是从雪中走来的样子?

“你是谁?” 男人试探着问道。

少年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径自走到夫人跟前,抬手在她头上一点,那妇人突然睁眼, 猛吸了一口气,惨白的脸上竟有了些许血色。

少年见状收回手,道:“没事了。”回身看了男人一眼,示意他到屋外来。

屋檐下,男人裹紧了外衣,问道:“我老婆孩子都没事了?”

少年点头:“大可放心。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男人大喜,立刻说道:“小道长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啊!您尽管说,就是要拿我的命换,我也愿意!”

少年微笑着摇了摇头,青白的发丝在风雪中飘动,泛着温和的柔光,男人觉得他定是下凡的神仙了。

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接着婆子喊道:“生了!是个男孩!”

男人面色一喜,正要进屋,却被少年拦住。

“这个孩子不是你们养得了的。他命格太硬,若是留在家中日后定会灾祸连连,甚至危及家人性命。”

“这……那小道长有什么法子吗?”

“你若是愿意,等孩子十岁时,我便让我派弟子将他带回,日后方可无忧。”

男人犹豫了片刻,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多少还是有些不舍,但最后还是同意将孩子交给少年。

少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从衣襟里摸出十枚玉珠交给男人,并要他好好保管。

随后欠了欠身,转身脚下发力,踏在雪面飞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而他踏过的雪上竟没有一丝痕迹。

————————

十年后,一个白袍青年来到这家,接走了孩子。

路上,青年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虽然只有十岁,但神色中竟有一丝与常人不同的冰冷淡漠,只听他冷声道:“沈大郎。”

青年不在意他的冷漠,笑着又问:“那你弟弟是不是叫二郎啊?”

沈大郎点了点头。

“你离开爹娘,会不会想念他们?”青年问。

沈大郎道:“不会。”

“为什么?”

“他们说,是一个神仙救了我,以后要我到那个神仙身边去。还说我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以后走了也不要再回来。”

“可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青年有些发寒,“小小年纪就如此薄情,这可不好。”

沈大郎抬头看了青年一眼,青年不由得噤了声。

许是路途遥远,二人沉默了片刻,青年便忍不住找起了话题。

“那个救了你的神仙,就是我们掌门。”

“嗯。”

“等到了门派你就是我派弟子了,要跟师兄师姐们好好相处啊。”

“好。”

“你不好奇掌门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爹说是个发亮的人。是蜡烛精吗?”

“呃,他只是个看着很年轻的……人,就是人的样子。”

“……哦。”

“你为什么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他确实会发亮……等你见到他之后你就明白了。”

结果沈大郎到了南封派后,也没有见到掌门,只是听人说掌门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叫作沈轲。

……——————————

自从沈轲入了南封派后,掌门就闭关修炼了,谁曾想这一闭竟是十年。

期间门派大大小小各种事物都有由当初去接沈轲的那个青年打理。后来,沈轲得知他叫枳椿。

这十年,沈轲在门派里待遇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大家最开始时都不适应他那冷若冰霜的性格,但在枳椿的努力下,人们发现这孩子本性不坏,便都跃跃欲试地想要融化这个小冰块。

今天这个教他吟诗作画,明天那个指导他练剑习武。

于是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沈轲,被培养成了温文尔雅又多才多艺的谦谦君子。

————————————

今天是沈轲二十岁的生日。被师兄师姐还有凑热闹的后辈围了一天已是身心俱疲。

这会正是傍晚,太阳就要落到山后,仅剩点点余晖洒落在庭院里,沈轲坐在树下望着逐渐黑下去的天空出神。

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门前,那是个蓝衣白发的少年,整朝里张望着。

“有什么事吗?”沈轲站起身,走了过去。走近细看,发现这个少年的头发并不是纯白而是一种玉似的青白。少年澄澈的双眸中在看到沈轲时多了一丝欣喜。

“哥哥,我是却澄。”他的声音干净的让人感到清爽。

沈轲虽然把门派里的数百人都认了个便,却从没听说过眼前这个叫却澄的少年。但他少年介绍自己时用了“是”,这让沈轲有了一种自己应该认识他的错觉,于是问道:“我叫沈轲。可曾见过你?”

却澄摇了摇头,青白色的长发跟着飘动:“没有,但是却澄认识哥哥。”

或许是新来的师弟吧,沈轲对他笑了笑。却澄也一笑容回应,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让人觉得十分亲切。

只听他清澈的嗓音道了句:“日后还请哥哥多多关照。”

那之后却澄便经常去沈轲住处。

二人或煮茶论剑,或竹亭对棋,甚是快哉。

沈轲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对这个才刚刚相识的师弟如此喜爱。

平淡悠闲的日子持续了一阵子,直到比武大会将要来临。

所谓比武大会,就是各个门派派出自家弟子与其他门派的比比谁家更厉害。

之前却澄闭关,都是枳椿替他撑场子,枳椿这个人要说缺点就是太…随和了。就说上次比武大会,对面的人指着南封派众人骂“垃圾”,枳椿看了人一眼,竟露出和善的笑容。分明身后一群气血方刚的新秀弟子们是怒火中烧,看见自家老大被骂了还笑,更是憋屈。比武非但没把气撒出来,反倒被虐了个惨。

这会众人是真忍受不了了,得知掌门出关,纷纷到枳椿那去以“想念掌门”为由要求却澄出面。

枳椿:“好的没问题咱这就跟他说去。”

于是却澄被叫了过来。

走到房门前,一阵想起扑面而来,却澄推门迈入,只见枳椿正在香炉前鼓捣什么,便问:“道长近日喜欢熏香了?”

枳椿嗯了一声,用手轻轻抚摸香炉,道:“你看这个香炉,它多漂亮。”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心爱的人。

却澄一阵恶寒,只道:“道长若是寂寞就带他们比武去,也比在这里摸香炉好。”

枳椿收回手,变回了正经模样,微垂的眼尾挟带一丝慵懒:“孩子们一口一个思念掌门,我怎么能雀占鸠巢。”

“道长言重了,却澄也是孩子,这次想陪兄长去,顺便开开眼界。”

枳椿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道:“关于沈轲,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道长请讲。”

“当时我到阴司时,沈轲正要被打入磔刑地狱,我便把他从阴差手里抢了回来,强行送入轮回,因此没能喝上孟婆汤。我在他魂魄上是了个法术,暂时封住了他的记忆。但那些随着法术消失而慢慢恢复。二十年,他多少也该记起来了。”

却澄听后低头不语,枳椿拍了拍他的头,只道:“好好珍惜。”便回身摆弄起香炉。

如果沈轲记起来,我该如何面对他?

“…多谢道长提醒。”却澄拱手道谢,随后离开了。

回去后,却澄边找了了清静之处打坐冥想。

关于沈轲的所有记忆在脑中一一浮现。

是自己亲手杀死了沈轲,如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心安理得地待在人身边,未免太无耻了。

那句没说完 “如果来生”分明透露着满心的不甘和遗憾。 可是,他想要的是现在的生活吗?自己真的是他不可缺少的人吗?却澄竟开始怀疑几十年未曾动摇的信念。

其实这是你的愿望吧,却澄。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说道。

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不是的……不是的!” 却澄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竟一片漆黑,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山了。

却澄抬手,整只手变得透明, 发出青白色的柔光,虽然不是很亮,但看清前方的路足够了。

往前走了一段便能看见沈轲的住处,此时屋内烛光闪动,显然屋中人还未歇息。

却澄犹豫了一下,收敛气息悄悄走到了门前。

沈轲此时在桌案前就着烛光在纸上一笔一笔勾勒出却澄的容貌。旁边已经堆起一小摞的画卷。最近脑海中常常浮现一些画面,那些画面似曾相识,又和记忆里有所不同。每当沈轲想要捋顺它们是,脑海中便会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就是却澄的面容。

每一笔都落在应有的位置,沈轲在师兄师姐的栽培下,画功极高。但天赋还是占了大多数,特别是画却澄时,熟练的仿佛上辈子就画过无数次。

这会并未注意到门外到门外有人,当房门被推开,沈轲下意识地把画卷往旁边一推,随即抬头看向来人,眼中尽是收不住的阴冷。

“啊……是却澄冒失了,哥哥莫要生气。” 却澄被他的眼神惊出一身冷汗,那分明就是上一世沈轲特有的神情。

难道他已经想起来了?

但沈轲下一秒的反应让却澄稍稍放下心来。只见他立刻收回目光将手中的笔放到一边,笑着对却澄道:“不会,你来找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这一世的沈轲虽不再阴险狡诈,但心机确实丝毫不减,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因此才博得门派中人的喜爱。这会儿却澄也无法分清沈轲是否是真的开心。

既然分辨不出就不去分辨了,却澄目光落在那一摞画卷上,道:“却澄在外面看见屋里还点着蜡烛,便好奇哥哥在做什么。”

“随便画几笔而已,师弟看了准要笑话。还是别……。”沈轲把那些画卷收到一起,但一紧张,有一卷掉在地上一直滚到却澄脚边。来不及上前阻止就被却澄弯腰捡起,在面前展开。

“啊……”却澄被画中这个与自己别无二致的人惊到了,此画画工之精湛不是一言两语能形容的,“哥哥太厉害了!”

见却澄并未表现出厌恶,沈轲松了口气,道:“这几日不见你想念的很,就忍不住画了些,师弟不要见怪。”

却澄闻言微微脸红,将画卷还给了沈轲。

闲聊几句,夜已经深了,却澄与沈轲道别,便离开了。

待人走远后,沈轲挑出几幅画卷放在了隐蔽处,心中庆幸方才掉下去的不是这几幅。

后来几日却澄忙于准备比武的事,而沈轲也跟那些参加比武的弟子一起训练。

转眼到了比武大会那天。

沈轲满怀期待地在人群中寻找掌门时,之间却澄走了过来,对众人到:“时辰到了,出发吧。”

“是,掌门。”

沈轲:“???”

垃圾反派的无聊故事2【沈轲x却澄】

初冬。

  那日却澄趁家里下人不注意,翻墙溜了出去。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巷口,不远处站着一个卖糖葫芦的人,手里的棍子上插满了糖葫芦。

  却澄从未见过这些,他正想走上前去,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要去哪?”

  却澄回头,沈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目光阴骘地看着他。

  “却澄听见外面有卖糖葫芦的,又找不到下人,一时心急便跑出来了。哥哥莫要生气。”却澄低着头,理由自然是编出来的。

  沈轲听后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拉着他回了院内。

  却澄一直不明白,兄长这么宠爱自己,不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为什么偏偏不允许他离开这个家?

  这样想着,他看向沈轲,正迎上沈轲目光,几片雪花零落,那双眼中分明闪着疯狂的光。

  沈轲早就在却澄身上偷偷藏了个符咒,一旦他离开院子,符咒就会发动。沈轲与朝中官员闲聊,突然感受到符咒的异常,当着那官员的面就一个腾身飞了回去。当他看到却澄对外面的一切露出新奇的表情时,沈轲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了了。

  “却澄,你厌烦我了吗?”沈轲问道,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随口提起一件事似的。

  “怎么会?”却澄道,“却澄只是想到外面去看看,不,我不是……”

  看着却澄说漏嘴后略显惊慌的神色,沈轲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却澄却向后缩了一下,这一举动沈轲看在眼里,他收回手,叹了口气道:“你若是想离开,就离开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

  “没有!”却澄喊道,情急之下抓住沈轲的衣袖。奈何沈轲走的太快,这一抓脚下中心不稳,刚好沈轲转回身,便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却澄本体是玉,性情也是温润如玉,对沈轲和家里的下人一直以礼节相待,从未做出过于亲密或失礼之事,这一下他白净的脸颊顿时红到耳根。忙推开了沈轲。

  沈轲见他这幅模样,心情好了不少,问道:“这么说,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对吗?”

  却澄攥了攥拳头,道:“却澄从没想过离开哥哥”

  很好……

  “若是这样”沈轲拿出一块玉石,正是他雕刻却澄时剩下的一小块,现在被做成了一个挂坠,“做我的守护灵,这样我就能把你带在身边,就算……”

  “不……”却澄打断他,看着那个挂坠,竟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不要……”

  却澄很清楚成为守护灵意味着什么,他将永远不得离开沈轲,听他号令,为他驱使。即使沈轲死了,他人捡到这个挂坠的人也会成为他的主人。

  一旦成了守护灵,自由变成了奢望之物。

  这是我想要的吗?却澄立刻给予了回答。

  不要。

  沈轲心道一句“果然如此”,收起了吊坠。

  那之后沈轲在院内设下了结界,以却澄的力量根本无法打破,二人的关系也冷淡了许多,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

  转眼间,春节到了。

  除夕夜。

  下人都回家过年了。

  沈轲亲自包了一帘饺子,煮好后端上了饭桌。却澄端坐在桌前,但注意力明显全在街上的炮竹声里。

  “哥哥,炮竹是什么样子的?”却澄夹起一个饺子放到嘴里。

  自上次之后,却澄很少主动与沈轲说话。

  这会儿沈轲将另一盘饺子放到桌上,冒着腾腾的热气。他抬眼看着却澄,回答道:“是一种装进竹筒里,点燃后会发出爆炸声的火药。”

  却澄点点头,外面家家户户响起的爆竹声,好似一场下不停的雨。他想象着竹筒里火药爆炸的样子,感觉很危险。

  “听下人说,今晚皇城里会放烟花,他们说烟花是会在天上绽放的花。哥哥不去看吗?”却澄望着天空轻声问道。

  “那些花哨的东西,不看也罢。”沈轲道。

  他其实向来不过节日,就连春节他也是把下人都打发走后,独自坐在庭前喝酒,什么时候外面炮竹声停了,便回房内歇息。除了皇上下诏要他参与主持一些集会,旁人的邀请他都会推辞。

  却澄闻言不在言语,低头吃起饺子。沈轲见他这幅模样一时心软,犹豫了片刻,还是道:“你要是想看,我带你去就是了。”

  却澄猛然抬头,惊喜地望着沈轲。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超过一尺。”

  “哥哥放心!却澄不会乱走的!”

  ——————————

  却澄第一次见到,伴随着“啪”的一声,在天空中绽放绚丽的烟花。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要把这些转瞬即逝的美景印在脑海里。

  沈轲本想出来溜一圈就带他回去,此时也是于心不忍,便由着他在外面多逛了一会。

  ——————————

  却澄没想过逃离沈轲,但此时他们被人流冲散,却澄环顾四周,不见熟悉的紫身影。

  遭了,他心想,就算找到沈轲,以后也一定不会让他出来了。

  倒不如……

  却澄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决定在被沈轲找到前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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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除夕夜你不回家,在外面做什么啊?” 一个老头正在点燃炮竹,周围的孩子都捂紧了耳朵。

  “我是沈轲的弟弟,和他走散了。” 却澄温声道。但他的声音被炮竹声掩盖,明晃晃的火光闪动着,却澄终于知道炮竹是什么了,似乎没有沈轲描述的那么可怕。

  “孩子,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是沈轲的弟弟。”

  老头眼神一变,上下打量着却澄,他身旁的孩子们指着他喊道:“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却澄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老头把孩子撵回屋, 回头看了却澄一样,一脸鄙夷的道了句:“从没听说那人还有个弟弟,跟他扯上关系的,可都不是好人。”

  说罢便关上了大门。

  沈轲是坏人?

  却澄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绝不相信自己最敬爱的兄长会是他们口中“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于是却澄走在街上,遇到路过的人就问,“你认识沈轲吗?”

  “呦呵,哪里来的小毛孩,沈轲那王八蛋谁不认识啊。”

  “不就是那个黑心道士吗?”

  “去去去,大过年的别提那个扫把星啊!”

  ————————————

  他不知道沈轲做了什么,但这下他相信,沈轲确实是个坏人了。他也明白为什么沈轲一直不允许他到外面来。

  不过是为持自己最后的形象。

  只是这样,就要剥夺他的自由吗?

  沈轲当初又为什么当初还要教他识字念书、分辨善恶呢?

  却澄顿时感到腾起一阵怒火,他想要查清楚沈轲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

  那晚他独自回了家,发现沈轲早就在家中等他。见他回来,沈轲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便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沈轲一早就去上朝了,却澄惊奇的发现,院内的结界消失了。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 但却澄还是决定出去打探消息。

  ……

  后来的几天皆是如此。

  却澄逐渐看清了沈轲隐藏的那一面。

  原来他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

  却澄扬起手,感受体内真气流过经脉,那是他在沈轲的帮助下一点一点打通的。

  他想起曾经与沈轲的谈话。

  “哥哥,什么是善?”

  “大点说,善就是心系苍生,为国为民倾尽所有;小点说呢,就是心地仁爱,品德高尚。”

  “那哥哥一定是善人!”

  “那你猜猜恶是什么?”

  “做坏事惹人憎恶的人?”

  “差不多吧。”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在你心里,也只是一个能作为守护灵使用的道具罢了。

  ……

  “却澄。”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却澄转回身,不出所料,是沈轲。

  “你在做什么?”沈轲问。

  “我在思考什么是善恶。”却澄答道。

  “说来听听。”沈轲道

  “却澄愚钝,至今没能透彻地领悟哥哥所说的善。”

  “那恶呢?”

  “哥哥便是恶。”

  沈轲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温和亲切的笑容,但那确实却澄从未见过的笑容。

  虚假,阴险,狠毒。

  一瞬间,却澄想到很多可以形容沈轲的词语。

  只听沈轲道:“我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守护灵。”

  却澄攥紧了拳头,冷冷道:“我不是你的玩物。哥哥要是这样对我……那却澄只能离开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沈轲笑意未减,一个转身,真气霎时聚起,卷着雪花在周身飞舞。又回头道了句:“你大可试试,不过下次见面,可就不会以兄弟相称了。”

  ————————

  这下却澄什么都没有了,他身上只有一把剑和几块银子。都是沈轲曾经给他的。一番思索后,还是决定等到有了别的武器再丢掉那把剑。

  至于银子,却澄买了一匹马。

  于是,他一个人一把剑一匹马,用沈轲交给他的本事,流浪江湖、行侠仗义。

  ……

  当沈轲听说某个镇子又有大侠救济贫苦百姓、做了什么好事时,立刻就知道是却澄。他甚至已经掌握却澄的行动路线。

  不过沈轲并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等着却澄名声鹊起,在狠狠将他拉下来

垃圾反派的无聊故事1【沈轲x却澄

去年给沈轲和却澄写了这样故事,原本也只是一个梦境的片段。
想要重写一直拖着,干脆发到这儿,以后再说吧。
总有一天我能把这些零散的梦和脑洞连在一起的!哈哈!

北宋时期

  要问汴州的百姓除了皇上还知道哪些大人物,十个人有九个答案,但其中少不了的人名一定有沈轲。

  沈轲是皇帝的国师,容貌俊逸出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所到之处花瓣落叶皆于周身随之飞舞。

  但这人表里不一,是出了奇的坏,坏到人尽皆知。他在在朝中掌握大权,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偏偏不留下什么把柄。这可让那些正义人士急的抓心挠肝。上书弹劾他,可人家沈轲事做的妥当,从不出差错,深得皇上信赖,皇上看了理都不理。拉上大伙一起吧,偏偏沈轲又和一群人的利益挂钩,这些人一个个嘴上骂着他,要是真波及到自己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那些激进份子,什么“你看,人家尽心尽力给朝廷做事,不都是为了皇上,为了这个国家吗?虽然手段不太妥当,但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你行你上?”总之一套又一套的话,就是不能把沈轲搞下台。

  当然也有人尝试重金买他的人头,然而沈轲他武功高强,派出去的刺客最后都不知下落,久而久之,就没人给刺客组织添麻烦了。

  沈轲这人呢,做事小心谨慎,又玲珑的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同时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他知道别人瞧不起他,背地里骂他违背道义良心都被狗吃了,只要没有威胁到他的利益,他就不找人麻烦,总是一副有种你就来把我搞下来的样子。

  于是,他就成了人尽皆知的小人。

  口碑这样差的人,皇帝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 魂药,就是雷打不动的重用他,于是沈轲手里掌握的线是越来越多,更没人敢公然反对他了。

  事实上,沈轲能在这个位子上安然无恙,不只因为他的能力、手段和人脉。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会仙术。

  沈轲幼时曾跟随一位仙人云游,后来被领进门派跟着那些弟子一起修炼,然而这修仙路刚走上没几步,门派就被仇家给灭了。

  沈轲就是唯一幸存的人。

  再后来几经波折,皇帝不知怎么听说了沈轲这个人,于是下发诏书要见他,于是沈轲坐上了国师这个位置。

  这其中的经过能写个几万字,但在这儿就不过多叙述了。

  话说沈轲一日无意间捡到一块原石,稍稍打磨发现竟是稀有的冰玉。

  这块冰玉乃是南封山(我编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总之别当真)山顶汇集了一千年日月天地精华而产出的一块玉。(瞎说的,没细想)

  沈轲拿着这块玉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忽然福至心灵,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亲自用这块冰玉雕了个男童,雕的是栩栩如生。

  这男童一身素白绸缎衣,神情和善,抿唇淡笑。

  沈轲自己很是满意,施法将这块冰玉雕变成了人。

  光芒散去,原本摆放冰玉雕的台子上坐着一个少年,一头银发宛若绸缎,面容姣好,唇红齿白,一双眼澄澈干净,他抬眼望向沈轲,眼中流光闪烁,沈轲周身的花瓣顿时一滞,竟黯淡无光。

  “却澄。”这少年声音犹如清泉流水,仿佛能冲洗一切污秽,“我叫却澄。”

  沈轲伸手将却澄扶下来,笑着对他说:“我叫沈轲,以后你可以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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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轲一到家,却澄便跟在他身边,听他讲今日发生了什么趣事,沈轲自然略过了那些阴暗肮脏的事情。

  他还教却澄识字,毕竟是灵物,没几日就和普通人一样能够读书写字了。

  却澄虽是冰玉,但化成人还是要进食的,家里的下人按照沈轲的指示,顿顿给他做好饭好菜。

  直到有天却澄拉住沈轲,道:“哥哥,却澄有一事相求。”

  沈轲笑道:“你有事便与我说,谈何求字?”

  “近日吃的这些虽然色香味俱全,但却澄觉得少了一物。”

  “何物?”

  “是哥哥的情意。却澄以为,如若能同哥哥一起进食,即便是喝白水食草叶都可称之为美味。”

  少年眸子闪烁着纯粹的光,沈轲竟一阵失神。他本以为自己这样活在淤泥中、做尽恶事,双手肮脏满身罪孽的人注定要承受与之相衡代价。确实,在却澄之前,他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善意,就连当初的掌门师傅也不过是为他自己积善。

  沈轲在遇到掌门师傅之前是个叫花子。生在穷人家,父母又死的早,小叫花子能活下来自然是吃了不少苦头和教训。

  他很早就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靠利益维系的,他将自己的情感完全封闭,用最理性的一面待人接物。

  可是却澄不一样,面对他,沈轲不想展现出自己虚伪的一面。

  他真心实意的对却澄好,这一刻,他也相信,却澄便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待的的人了。

  见沈轲不答,少年垂下眼帘,银白色的睫毛轻颤了颤,略显几分失望,道:“哥哥要是不好,却澄便不提此事……”

  “不,你说得对。”沈轲摸了摸却澄的头,回答道。

  于是,平日里和沈轲走得近几个官员最近感到奇怪,沈大人近些天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吃喝嫖赌了,公务办完就要回家,那叫一个健步如飞。

  很快,私底下就传开沈轲“金屋藏娇”之言。精明如沈轲怎会不知道这些谣言,但他不做解释,也从未跟人说过他这个冰玉弟弟。

  却澄悟性极高,自己看了很多沈轲书房里的书,与沈轲的交谈逐渐从询问转变成讨论。

  他心智成熟之快沈轲看在眼里,隐隐有些忧虑,毕竟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如果被他知道,还能像现在这般看待这个兄长吗?

  ————————————

  那场灭门惨案,沈轲偶尔也会想起来。

  那天他不过是被师兄们关在了柜子里,谁知竟躲过一劫。

  沈轲透过缝隙看见平日里欺辱他的那些仙门弟子一个个都成了刀下亡魂、断肢残腿满地都是的时候,只是暗道一句活该。

  直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了,沈轲才撞破柜子爬出来,踩着一地的尸体走了出去。屋外也是一片狼藉,沈轲看到他的掌门师傅趴在台阶上,肠子流了一地。

  他走过去,掌门师傅忽然挣扎着抬起头塞给他一本秘籍,嘱咐他不能断了门派的血脉,说完便断了气。

  沈轲抱着被血迹浸透一角的秘籍在师傅尸体前一跪,道了句“徒儿不孝”,随后便回去把门派财物、收藏的武器秘籍藏书宝物都搜刮个遍,打了几个大包袱带走了。

  那之后,沈轲用搜刮来的钱置了房,把剩下的东西藏好,便钻研起那些秘籍。

  许是沈轲跟着掌门师傅修炼那几年打下了基础,因此当他照着秘籍藏书自学时,几乎看了就懂,懂了就会。要怪就怪他命不好,若是生在贵族,早早将他送上修仙路,以他的天资现在已经有所小成了。

  不过他自己倒不觉得遗憾,师傅讲给他的大道三千至今刻在心上,师傅说,修仙人要舍弃七情六欲,既要脱离世俗又要悲悯苍生。像他这样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人,是没资格修炼成仙获得长生的,这一点,沈轲始终告诫自己。

  既然不成仙,看着像神仙总行吧。

  沈轲一次打坐时,突然发现将部分真气释放环绕在周身不去操控,便会像在经脉中一样自行流转。从那之后他便保持着这一状态。别人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一尘不染,而沈轲则是为了在落花落叶处能卷带起在漂浮在周身。

  简单来说,好看。

  后来这个方法沈轲在教却澄武功时也传授给他了。

  却澄在武功方面也学的很快,练了几天便能接下沈轲三招。

  逐渐地,却澄不再满足于沈轲展现给他的这个小的天地,他想要到外面去闯荡一番,看看沈轲口中的万里河山。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沈轲时,沈轲回绝了他。

  从未如此在意过名声的沈轲,终于慌了神。

  却澄是他在这污浊世间唯一的希冀。

  绝不能让却澄离开自己。

  否则……

  沈轲在心里暗下决心。

  偏偏事与愿违。

速涂小却澄。
我好菜。

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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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昀楸汐依活在回忆杀里

沈轲却澄在天上过这神仙生活。

谜雾森和黎白芷还在争论谁是主角,一少嘲笑他俩自作多情,看向眼刚刚迈入2019准备睡觉的芷玄,道了句:

“加油,晚安。”


好久没画

解释一下x
p2大概是长乐刚死去,陈文也只是二十岁出头的普通人。

我太喜欢您了!

悄咪咪的跑出去捏了个脸
一脸受样